启功 《龙腾虎卧/精品条幅》  尺寸:33cm×101cm   售价: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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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启功,字元白,又作元伯,满族,1912年7月26日生于北京,2005年6月30日病逝于北京。曾任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名誉主席、中央文史馆馆长、全国政协常委、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启功先生不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育家,作为我国当代文化名人,他集诗、书、画和文物鉴赏、学术研究于一身,是享誉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国学大师,还是一位在国内外享有广泛影响的社会活动家。1986年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以后连任第六、七、八、九、十届常委,并兼任政协书画室主任。 1992年被国务院聘为中央文史研究馆副馆长,1999年任馆长。 先生还兼任中国佛教协会顾问、故宫博物院顾问、国家博物馆顾问、北京市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北京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等职务。 108

喜得启功“龙腾虎卧”大字条幅

在当下书画市场,启功先生的作品,真品难觅,精品难觅,大字精品更难觅,大字吉语精品尤其难觅……这件单款“龙腾虎卧”,来自今天上午在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三层紫金大厅北厅开槌的嘉德四季35期拍卖会之中国近现代书画(三)拍卖会。8小时后,作品两次易主,如今入藏吉林市三惜草堂名家书画馆。
   
该作品书于1984年,岁次甲子,启功先生72岁。据《启功年谱》记载,“元宵节前夕,校医院宋医生珍视,发现先生心脏病加剧,‘主动脉如墙壁声,则据梗死不远。’向学校建议应当控制先生的活动。”启功先生时任中国书协副主席,前一年,他当选为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全国政协常委、北京市书协主席,社会活动越来越多。而这件作品应该是先生1984年新年开笔之作。作品用印极具匠心,落款处一大一小两个姓名印,使本来稍显下垂的左下角虚实相间,而在右下角补盖一方白文印,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平衡了作用。作品原装原裱,属百里挑一的大字吉语精品。
   
第二年4月,中国书协第二次代表大会召开,先生因病未出席,却在会上接替舒同当选为中国书协主席。先生事后戏言:“缺席审判。”从那时起,先生越来越忙,很难静下心来写字了。他自己也多次自谦地说:“我的字儿,当主席前还可以,当主席后就没个看了。”

这是启功先生特有的幽默,但也是实话。先生任中国书协主席时曾对友人说:“书协主席这茅坑可不好蹲”,“谁蹲那儿谁拉屎费劲,有时还硬是拉不出屎来”。他卸任后,特别高兴地对友人说:“我这书协主席的帽子可以摘了”。当人家追问“谁是接班人”时,他又先问人,“你蹲茅坑拉完了屎干什么呀?”在得到“擦屁股走人”的回答后,他笑着说:“这不结了?您总不至于蹲完坑站在一边守着,看谁在您这坑位上再蹲下才走人吧?爱谁谁了,反正我不蹲了!”

别人“龙腾虎跃”,他却“龙腾虎卧”,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吧?

 

                          20139162340分于三惜草堂

我和启功先生的翰墨缘

    200530日凌晨,20世纪中国书坛最后一位书法大师启功先生因病仙逝,终年93岁。此时我正为“艺林墨舞----当代书坛百家作品展”遴选参展作品,作品中有启功先生两幅墨宝,可惜展览未开,先生已驾鹤西归。

    提起书法,国内人人皆知启功大名。内行自不待言,外行人提起书法家,都知道启功是排名第一的巨擘。20世纪以来,活着的书法家享有浮世声名,未有逾启功者。所以收藏当代名家书法,若无先生墨宝,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收藏。见启功先生一面,收藏一幅先生墨宝,一直是我最大的愿望。

    2001年,启老弟子、著名书法篆刻家刘迺中先生怜我收藏心切,为我求得一幅启老墨宝,内容是杜甫的两句诗:“信宿渔人还泛泛,清秋燕子故飞飞”。在我印象中,这是启老书法晚年最成熟的面貌,后来,因眼睛原因,再见到启老作品,已书不成字了。20029月,北师大等单位为纪念启功先生九十寿辰及从教七十周年,在东方美术馆举办了“启功书法展”,我陪刘老廼中先生夫妇赴京参加开幕式时,第一次见到了启老。远远望着九十高龄的启功先生,才知道什么叫高山仰止。各主办方代表发言后,主持人请启老讲话,启老对站在左右的乔石、王兆国等领导说:“我不讲话,我向各位首长提个要求,咱这开幕式能不能到此结束,大家都站有一会了,还是看展览吧!”老人的善良、幽默,赢得一片掌声。我连连按下相机快门,留下了这难忘的瞬间。

    这次观看启老书画展,使我大开眼界,特别是对先生早年作品发生了浓厚兴趣。2004年夏,我京城访画,发现了两页启老七十年前的行书墨宝,内容是抄写老友、美籍华裔著名鉴藏家王季迁先祖王芑孙《惕甫未定稿》五则。此作第一页曾刊登在文物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文博画传·启功》一书中。据该书作者、曾任启功秘书的北师大出版社社长侯刚先生讲,这是目前公开发表的启功最早的墨迹。我喜出望外,倾囊购下。凭着多年的收藏经验,我知道这是一件难得的宝贝。启功先生论述曾谓:“法书名画,昔人以三品论,盖谓‘神’与‘妙’与‘能’也,窃尝以为未尽。夫徒侈高名,康觚为宝,所谓骨董羹,只供好事家陈设者,下品也。笔精墨妙,足豁心目者,中品也。或以见先贤之行谊,或以测艺海之深渊,文献堪征,展卷如与古人相悟语,则无论零缣断墨,罔非上品。”展观斯册,笔笔精工,字字楷正,自始至终,未见潦草点画,诚为上品,弥足珍贵。

    从北京购得此作后,我马上求教于对我收藏关爱有加的刘老廼中先生,刘老嘱我应将二纸合成手卷,并于阴历除夕在卷尾题写长跋。跋曰:

    古人读书未若今人之便捷也。即是已刊之籍,以印数较少、流通不畅,能假借一读,即属不易,顾借书亦有可取处。盖借书无不读者,若进而既借而录之,则经手经心,尤为志学者所取。良以一经迻录,其记忆也深。且原文在手,不虞误记。故前贤积学之士,每借书择要手自抄撮,非必惜购书之费,要亦为强记之需也。

    此二纸系摘录自清王芑孙之《惕甫未定搞》卷二十五题跋中之五则。王芑孙,字念丰,号惕甫,长州人。乾隆举人,官华亭教谕。博洽多闻,诗文并擅,著作极富。此未定稿已有嘉庆刊本,但流传不广,故虽是摘抄,亦足珍贵。

    余师启元白先生,英年时即已富于学养,精于书画。是卷当成于一九三五至三七之间,即民国乙亥、丁丑之顷,先生正任教于辅仁大学之美术系,时年不过二十有余,正学已有成,蓄势待发。而书法亦涵茹深广,渐成一己风格之际。

    曩者,援庵夫子陈垣,治学之余喜收罗明清学人手稿,除在涂改勾乙间可悟治学思路而外,于书迹亦有独到之妙。盖手稿本为自用,初未尝计及示人也,此抄本于书法上殆可与手稿略同,从中可窥见先生之书当时已初涉晋唐堂奥。正如后来师之论书绝句自注中所道者:‘余六岁入家塾临《九成宫碑》,以为仿影,十一岁见《多宝塔碑》,略识其笔趣,二十余岁得赵书《胆巴碑》,大好之。习之略久……’云云,夫子自道,其轮廊耳。此抄件之成也,约略在此期间。諦观其体势,则欧颜天水之踪迹皆能曲曲传出,尤以字不经心,一无矜持之态为可贵也。

    师六十以后书名益隆,且不吝笔墨,有求辄应。故索诸名胜古迹、市肆匾额以至书室拍行皆易于获观,唯早年之作,则希如星凤。至手抄自留之品,殆绝无仅有。此二纸首尾齐全,朱印宛然,当为偶尔流出之物,得之者墨缘匪浅。推为至宝,当非妄然也。二千零四年阳历除夕,刘廼中敬观并跋。

    此后,我又请启功先生另一位弟子、国务院文物鉴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收藏学会会长、国家博物馆研究员史树青先生题跋,史老以“珠渊玉海”四字题于卷首。师生三人,逸兴毫飞,珠联璧合,共成妙卷。每有见此手卷者,皆惊羡不已,叹为绝品。

     同时拥有启功先生早年、晚年两件墨宝,喜悦之情自不待言。然刘老曾教我“藏珍不自秘,献与众人看”,我将于79日在吉林市会展中心把此绝品展示给江城同好,在“入展理由”中,我写下了如下文字:“他是当代最富盛名的国学大师、教育家、古典文献学家、文物鉴定家、诗人,硕果仅存的书画大师,诗、书、画、人品、艺品完美结合的典范。他曾为中国书法的正本清源、发展创新做出了巨大贡献。其书尽管公用不一,风致多样,皆以清雅、醇和、明净、爽利、俊健为基本特色,内紧放外的结体,遒劲俊雅的笔画,布局严谨的章法,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高超水准。其书不仅是书家之书,更是学者之书,诗人之书。它渊雅而具古韵,饶有书卷气息;它隽永而兼洒脱,使观者余味无穷。他以书法名世,亦为书法所累,一生作品无数,可一肚子学问却永远消失了,‘先生自拥千秋业,世论徒将墨法夸’(钟敬文诗)。此展两幅作品分别书于20出头和年近90,共同展出,深切缅怀刚刚仙逝的先生,因为中国再不可能出现启功了。”

    启功已去,中国书坛再次进入没有大师的年代。                            

                                                               

                                          200572日于三惜草堂

 

启功先生与吉林市

    启功先生没来过吉林市,却与江城吉林有着很深的翰墨因缘,牵起这翰墨因缘的是“吉林四老”当中的金意庵和刘廼中。

    金意庵先生原名爱新觉罗启族,生于北京,与启功先生同龄、同宗。当年“金意庵诗书画印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时,启功先生亲撰前言:“金意庵先生夙耽书画,兼长铁笔,数十年来无一日不亲翰墨。其书法宗二王,参以宋元遗意。于今论书派之安雅,于意庵一无间言。城由学养深醇,诗文杰出,通于书画、金石,遂能不染俗格。今将近年所作书画篆刻结集一堂,旨在希求攻错,方家惠展,可证非以吾宗之望,而作恶好私言也。”展览期间的一个下午,启功先生专程来到展厅,他说开幕时观众太多,无法仔细的观展,今天来要仔细看看。当见到一幅金意庵所画长白山天池时,启老对金老说:“人家都说咱老祖宗就是从这儿出来的。”现场一片笑声。一位吉林的书法爱好者去北京找启老求教书法,启老听说他来自吉林市,说:“你们吉林市有金意庵啊,你去求教他多方便。”金老为吉林市一些收藏爱好者求过多幅启老的作品,我曾经收藏过一幅李成玉款的精品,就是金老代求的。

    刘廼中,字汉宽,今年91岁。1939年考入辅仁大学时,启功是他的国文老师,后来又拜在启功门下学习书画。刘老的二伯父贡扬公(名毓瑶)与启老同是冰社成员,交往密切。刘老的三姐、著名历史学家刘廼和乃陈垣弟子,长期担任陈垣先生的秘书,是启老的同门师姐。文革结束后,刘老与启老分别近30年重新相逢后,刘老每年都要几次去北京问安。多方面原因使刘老与启老关系极其特殊,启老对其是有求必应。吉林市图书馆、吉林市档案馆、致和门立交桥、北山画院、吉林市社保公司等单位的牌匾都是刘老出面请启老题写的,而为吉林市友人所求启老墨宝有几十件之多。其中,1999年为我的朋友罗积叶先生题写“罗积叶书画集”签,2001722日,启老在眼疾严重地情况下,题赐我一张三开墨宝。这件难得的墨宝一直挂在我的书房中。

    说到启老与吉林市的翰墨因缘,有两件事令人难忘。

    吉林市名胜北山原有一联:“一畦杞菊为供养;半壁江山入画图”,联语为民国某名家所撰,文革时被破坏。刘老请启老补题,启老看了说:“此联不妥,‘半壁江山’是山河破碎,我把它试改一下。”遂写成“盈畦杞菊堪颐养,满目江山即画图”。真是点铁成金,妙不可言。

    19931月,吉林市举办首届雾凇冰雪节,刘老让夫人孙贤舒带领吉林市书协副主席吴玉珩、叶天废到北京邀请赵朴初、启功等莅临吉林参加盛会。由刘廼和教授引荐拜谒启功先生时,启老有重要外事活动脱不开身,婉辞了邀请。刘廼和教授请启老为吉林市题词,启老当场挥毫赋诗:“雾凇木稼实奇观,南土稀逢北地观。雪岭冰川增异采,森林竟作玉壶看。”由于当时现场有人拍照影响了启老,墨宝中漏“川字”,后来启老添加。此作乃存世孤品,是启老一生中为吉林市创作的唯一一首诗词,此作只书写一次,启老也没留底稿,所以未见于启老任何著作。2006年,侯刚先生编辑《启功全集》,收在第15卷中。

    这件作品曾与赵朴初先生的一件写给吉林市的墨宝后来流入市肆,我借款购下。我曾以政协委员的身份给当时的吉林市市长写信,阐述吉林市乃历史文化文化名城,与吉林风物有密切关系的诗文尤当珍爱,此作于吉林市更有其特殊意义。提出两条建议:一是由财政出钱购下交博物馆珍藏;二是请企业家买下,捐赠给博物馆,然后在雾凇景区刻石留念,不能让这两件独一无二的作品外流。可惜,市长没理我。后来我把这件作品送给了一位对我颇多帮助的朋友。

    启功先生对吉林市颇多厚爱,遗憾的是却没有引起吉林市应有的重视。这几年,启老送给朋友的作品不断出现在拍卖和画廊,我曾先后购得数幅,几天前,吉林市法院文春同志所藏启老三开墨宝“王勃诗”亮相“吉林瀚华2011秋季中国书画名人名作拍卖会”,此作一直装镜框挂在文春同志办公室,是1995年刘廼中先生帮助求得。这次同一上款的刘炳森、欧阳中石等人作品一起上拍,受到热捧,被我高价拍得,收入箧中。

明年是启功先生百岁诞辰,在全国“启功热”持续升温的时候,希望江城人不要忘记这位有恩于吉林市的大师。

                           2011816日凌晨于三惜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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