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廼中  《厚德载福/六尺对开汉篆精品》   尺寸:180cm×48cm   售价: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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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刘廼中,男,1921年2月生于北京,天津杨柳青人,曾任吉林市图书馆馆长,研究馆员,现为中国书协会员、吉林省书协名誉主席,省文史馆馆员,西冷印社社员。先生1944年毕业于辅仁大学国文系。书法师事启功、刻印师法王福庵。书法能各体,最长于篆、隶,尤以汉篆深厚古朴、独具特色。治印端庄古雅,遒丽多姿。书法作品入选《全国第三届书法篆刻作品集》,《第二届日中友好自咏诗词交流展》等。印作选入《全国首届篆刻艺术作品集》等。本人曾代表吉林省参加与四川、贵州书法家交流展,与新加坡书法交流,两赴台湾举行个展并讲学。赵朴初、启功、何海霞等晚年用印大多出自先生之手。其门下弟子段成桂、吴竟、鞠稚儒皆已成为书坛中坚。《刘廼中书法篆刻集》由赵朴初、启功题签、题诗,王静芝、丛文俊作序。75

风雨苍松 道乃中和——祝贺刘廼中先生九十寿辰

今天是刘老廼中先生90岁生日,我祝他老人家健康长寿!

屈指算来我与刘老相识整整25年了。25年亦师亦友,我收获巨大。可以说,没有刘老就没有我的今天。25年的点点滴滴足够写一本书,可真正动起笔来却不知从何说起,往事一幕幕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当兵时,受李春华、朱寿友等先生影响,喜欢篆刻艺术,认认真真自学了几年,复员后还参加了上海一个篆刻刊授。一年的“八一”节,我把朱德元帅的一首诗刻成一组四方印,投给了《江城日报》,没想到竟被刊登出来。备受鼓舞的我拿着一堆印拓去找报社的美术编辑吴方民老师求教,吴老师告诉我,“在吉林市,学篆刻有两位好老师,金意庵和刘廼中。两位老先生都很好,你若学,我给你写推荐信。”

1986年夏的一天,我拿着吴老师的“介绍信”,敲开了无门限斋的门,第一次见到了刘廼中先生。

那时刘老家在江南一个离休干部集中居住的小区,两居室,书房很小,书桌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橱,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看的爱书的我眼睛都直了。刘老和蔼可亲,语言幽默,很快就消沉了我初见大名家的惶恐心理。安静的喝着刘老夫人孙姨端过来的清茶,聆听刘老逐一点评我带去的习作。刘老知识渊博,旁征博引,对于一些有异议的字,会马上起身从书橱中取出一本书,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那是一次醍醐灌顶式的谈话,我觉得自己几年时间白学了,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原来想提出拜刘老为师,可终究没敢张口。那时的交通很不方便,去刘老家要坐完长途坐公共,还要走几里路。可我还是经常去那里,聆听刘老教诲。

在交往中,我渐渐了解了一些刘老的情况,他生于北京,毕业于辅仁大学,受教于启功门下,是建国前参加革命的离休干部,年轻时与吴祖光等一起成为首批右派。这可能与他说话直率有关。刘老襟怀坦荡,表里如一,说话直率。有一件事给我的印象特别深:

庚午新春,吉林市政协举办新春笔会,某领导率先开笔,想写“万马奔腾”,可写完“万、马”二字后,发现余纸已写不下两个字了,遂直接写了“腾”字。现场大部分人都看明白了是咋回事了,可没人吭声。这时,只听见刘老说道:“马腾?马腾是马超的爸爸。”大家忍俊不住,全都笑了。

还有一次笔会,刘老刚刚写完一幅字,一个人走上前去自我介绍:“我是某某书记秘书,我非常喜欢您的字,我写了一首诗,请您给我写下来。以后有什么事您吱声。”刘老接过稿纸看了看,递了回去:“您的诗,我不喜欢。您喜欢我的字,我现在没时间。”说罢,拂袖而去。

刘老不畏权贵,可对普通人很和善。1987年,县里几个书法篆刻爱好者筹备成立吉林省第一个民间印学团体——石缘印社,我任副社长兼秘书长。筹备之初,我和柏秋兄共同出面聘请刘老担任顾问,他愉快地接受了聘请,并为印社成立题词。这以后,刘老每年都要到县里给我们讲课,点评社员作品,有时印友们也会结伴去刘老家里请教。大家最喜欢听刘老谈艺,不故弄玄虚,不绕圈子,有的放矢,直抒己见,一针见血,听后受益匪浅。

1987年冬,我在军旅书法家任宗厚家里见到一幅罗继祖先生书法,因爱其内容,顺手记下,请刘老书之。这是我第一次向刘老求书,刘老为我写了一幅隶书条幅:“博学勤问,远瞻脱俗。重义轻利,谨言慎行。右罗继祖先生所为箴言也。罗氏淹雅方介,言行如一,宝林同志殆欲淑之,因乐为书幅以赠。己巳冬月,刘廼中。”这幅作品的内容一直被我视为座右铭。

1991年,吉林市政协决定举办纪念辛亥革命80周年书画展,刘老积极向市政协推荐我去北京征集名家作品。我是个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市政协持怀疑态度,刘老说:“我了解他,没问题。”于是,我与刘老夫人孙贤舒阿姨和市政协的女书法家周云芳老师去了北京,还给外地的朋友发了约稿函。那次经我手征集到了廖静文、朱乃正、康殷、张世简、钟灵、李燕、李志敏、吴国亭、张继馨等二十几位书画名家的作品。回来后市政协李百合主席、孙坚副主席等设宴祝贺,对我大加称赞,刘老也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对于我的收藏爱好,刘老一直给予大力支持和帮助。那些年,刘老每年都要去北京看望赵朴初先生和启功先生,为吉林市单位、个人求了大量墨宝。我也请他带我请启老为我好友罗积叶先生题写了“罗积叶书画集”签,为录友大哥题写了“上善若水”匾额。20017月,为我求得一幅启老和台湾同窗王静芝教授的墨宝,而送我的墨宝则有十数幅之多。1996年,刘老为我撰联:“千家墨妙聚我衡门斯成美矣,四壁图书涤吾俗庐不亦快哉。”并用汉篆书成六尺对联,跋曰:   

吾友王君宝林,雅好收藏,尤于图书字画搜求不遗余力。故庋藏之富甲于闾里。以常情论,亦已足以自傲矣。然而宝林不能止于是,其于图书也,则遍读之;于字画也,则深研之。寝馈于斯,曾不少怠。发而为文,评书道、论画理,往往言而有中。盖蕴积即富,所获弥多。诚中形外,有固然者。承索汉篆楹联,因撰书并志之。

20057月,吉林市举办艺博会,组委会遥我举办“艺林墨舞——当代书坛百家作品展”,刘老为展览撰写了题为“藏珍不自秘,献与众人看。”的前言,并亲自写在一张八尺屏洒金宣纸上,对我褒奖有加:“抑足称者,则藏弆虽丰而不自秘,子路‘肥马轻裘与朋友共’之精神,陶令‘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之雅怀。”展览开幕时,刘老亲自来到现场,仔细观看了每一件展品,边看边点评,周围挤满了书法爱好者。

2009年夏季的一天,我拿着一幅启功先生的墨宝去向刘老请教。这些年书画市场及其混乱,启老的赝品很多,鉴定非常困难。作为启老三十年代的弟子,刘老成为了鉴定启老书画的专家,经常有人拿着启老的书法去请刘老鉴定。刘老对前来求鉴名家书画者声明三不:“不鉴定真伪,不题跋,不收鉴定费。”对于第二点,只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多年来为友代求的赵朴初、启功书法。近五、六年来,鉴于年高和书画市场的复杂性,刘老已不为人鉴定书画真伪。可我们这些身边的人,还是经常去请教。每次刘老都会详细给我们讲解他的鉴定意见和依据,有时会直言不讳地讲:“启老当年一再告诫我们不要犯这样的错误,他自己什么会犯相同的错误?这是假启功不识真启功啊。”

这一天刘老谈兴很高,从启功谈到了书画鉴定,谈到了经他参与鉴定的《东坡二赋》,以及围绕《东坡二赋》的流传、发现、鉴定、入藏等发生的故事。故事里涉及一些人贪功、邀功、抢功的丑态。我依次写下了《‘东坡二赋’下嫁吉林省博物馆始末》和《刘廼中与‘东坡二赋’的不解情缘》等文章,发表在《书法报》、《江城晚报》上。刘老看过报纸后,夸奖我写得真实、客观、得体,精心为我书写了5米多长的“东坡二赋”手卷。后来丛文俊先生看过后,欣然题跋:

右刘中先生书东坡二赋并记帖辞及答王君宝林之附言,卷首以篆书自题。余之观先生书作甚多,而若此之巨制不过三数。先生今已寿登九秩,而笔力精神不输壮时。然则先生此作并非尽为翰墨,其鉴定二赋之亲历与感慨,亦在于是矣。

苏东坡《洞庭春色赋》和《中山松醪赋》卷本系清宫藏珍,后为逊帝携出,辗转而至长春,伪满洲国皇宫光复后散佚。二十七年前惊现吉林市,为一刘某私家收藏。经周克让引荐刘某携“二赋”谒先生请鉴真伪,先生一望而知其真。复请金意庵先生同观,所见并同。后乃有信告省博物馆,促成入藏诸事。余得见神物颇晚,而就影本研习已经有年,其中笔锋偃仰起伏,牵裹转折皆已烂熟于心,故而观真迹时所得,多念及于台北故宫拜观“黄州寒食帖”之感受,至今犹自庆幸无已也。

…… ……

余心仪坡翁久矣,观中先生书卷,而斗胆漫言若此。

去年,我县遭受了千年大洪水,刘老时刻担心我的安危。当时孙姨在北京复查心脏,刘老找不到我的电话,就一遍遍往北京打电话,让孙姨联系我。由于通讯中断,几天后孙姨才打通我的电话,让我向刘老报平安。我在泥泞中拨通刘老家的电话,刚说了一句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后来,张运成先生倡导举办书画赈灾义拍,刘老拿出了两件隶书精品,所拍金额占总额的一半。其中隶书横幅“桂馥兰芬”(落款曰:“桂馥兰芬赞后嗣贤能也。”)我让儿子举牌拍得,送给他珍藏。这次义卖所得善款109130经我协调,全部捐给了受灾最严重的农村学校——我的母校永吉七中。

近几年,刘老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把自己多年的作品和藏品捐赠给第二故乡吉林市,可此事颇费周折。一些部门的衙门作风令人无奈,为此,刘老不知搭上了多少幅自己的书法作品,可进展缓慢,直到去年才有了实质性推进,设在吉林市博物馆的刘廼中艺术馆开始建设。刘老捐出了历年创作的精品213幅,历经浩劫保存下来的家藏文物和书画藏品118件,赵朴初、启功、王静芝等名家信札57128件,价格无法估量。这次刘老的收藏和文物几乎是“裸捐”,家中没留一件。如今,艺术馆建设已进入后期,可终究没能在老人家90岁寿辰前开馆,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

刘老为人低调,不事张扬,以至于许多人只知道他是著名的书法篆刻家,而不知道他是学术精深的学者,在目录学、古文字学等方面皆有建树。当年文字改革时,他曾在《光明日报》上撰文,对文字改革提出不同意见,引起了叶恭绰等专家的高度重视。近些年,不断有专家建议编撰刘老全集,刘老一直持反对态度,2009年末才勉强同意,但他坚持两点:一是不叫文集、全集;二要繁体竖排。对第二点他解释说:“文字的繁简改革使许多蕴含在文字中特有的文化随之消亡,有一天会证明,这是一场历史上最大的文化浩劫。我没办法改变现状,但我要坚守!”

去年,北京著名雕塑家孙贤陵为刘廼中艺术馆创作刘老汉白玉半身塑像,完成后请刘老在底座上题字,刘老题曰:“容我思之!”

今年,吉林市各界积极筹备为刘老庆贺90寿辰,问取何主题?刘老答曰:“瞻顾蔚然!”

九十岁的刘廼中,虽历尽坎坷,阅世两世纪,但壮心仍在,童心仍在。祝刘老不老!祝刘老艺术之树长青!

 

                 2011127日(庚辰年腊月二十四)凌晨于三惜草堂

 

今天下午17点,“瞻顾蔚然——刘廼中先生九十寿辰庆典”将在吉林市雾凇宾馆举行,全国各地近三百名嘉宾接到了组委会的请柬。我负责现场实况录像、照相和外地报刊、网络的宣传。宝林又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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